和顾言斯现下的状态一样。

在那声刺耳的声音想起来的一瞬间，顾言斯就看到了。他上前的一瞬间, 正好看到温芯叶向苏景城求助的眼神。

像一盆凉水一般，从天而降。

是，她现在不需要他了。

顾言斯冷眼看着那三个人，最终还是走上前去。他并未正眼看那两人, 只是对着康颖然冷冷道：“你跟我过来。”

“等等。”苏景城按住两人：“推了人还想走？”

温芯叶眨眨眼，整个人无辜到了极点，就像当初的康颖然：“不是的, 康小姐没有推我, 可能我误会了她的意思，所以她突然上前我有点害怕。不要怪她，是我自己后退撞到的桌子。”

温芯叶说话间，一直盯着康颖然的脸。

看她脸色逐渐变得难看，温芯叶才对着她笑了笑。

顾言斯全程都未出声阻止, 只是到了最后，才看向苏景城：“既然温小姐说不怪了, 我们能走了吗？”

一边的温芯叶不知怎地，翘起的嘴角微微颤抖了几下，接着垂了下去。

苏景城不可置否地一笑：“那小叶子，我带你去换衣服。”

……

酒会的外场是一个大的平台, 露天的寒风萧萧，康颖然还穿着一字领的晚礼服。她不禁瑟缩，用手掌将自己裸露的胳膊覆住。

顾言斯将外套脱给她, 不耐烦地问道：“为什么回来。”

“我休假。”康颖然在顾言斯面前气势全无：“你要相信我，刚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