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几行:“嗯,很棒。”
以前没听周几行夸过几次,现在倒是被他当小孩夸,许度撑着脑袋,隐约记得还有什么没说。
年轻的时候许度不说记性有多好,但起码也是啃完过厚厚一叠资料书的人,随着工作,慢慢不需要记那么多东西,脑子也跟着退化。
网上好像是有那么一说,说初老症的症状就是近的不记得,但是久的倒是越来越清晰。
周几行:“go?”
“啊!”许度终于想起来了,拍得喇叭一响,“妈的我想起来了!”
周几行跟着他一震:“……”
“周几行同志。”
周几行:“嗯?这么严肃?”
许度深吸一口气,解了安全带,尽量以一个端正对立的姿势看着他:“我……”
周几行举手发誓:“爱过,保大,救你。”
许度:“……滚犊子!”
好了,严肃气氛没了。
许度伸手:“要不你给我根烟?”
周几行摸摸身上,烟盒里就剩下最后一根烟,许度叼着,干叼着:“第一,我们……我们刚结婚那阵。”
许度老觉得结婚这个词说出来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