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录制的第一天,你们曾给对方打下一个分数,这是除了你们自己谁也不知道的,一起走过冰天雪地的北国风光,在中国的最北端牵着彼此的手,节目组希望你们能在今天为对方写下一封信,也希望你们能在心里好好问自己,那个最初的分数如今是什么模样?”
“明天的最后一程,我们将会带领各位到达最北邮局,各位可以把手中的信封邮寄给对方,为我们这场旅程画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各自回屋,周几行去洗澡了,他那封粉色信笺就搁在桌上,现在想来,也不晓得周几行最初给他打的是多少分。
反正周几行在他这已经没有可退步的空间了。
许度有随身带笔的职业病,他坐在屋子里摇椅里,背后垫着两个厚实的枕头,中性笔在指尖打转,玩得好一手转笔。
说实话,许度不知道要写什么?
大男人没有煽情这个技能。
再说了,对着周几行他也煽不起来。
说是寄出去,谁晓得节目组会不会要看。
都要结束回去各找各妈了,还整这么一出,简直跟期末考试一样讨人嫌。
周几行洗完澡回来,肩上还搭着条毛巾,身上隐隐散发着洗浴后的味道,他把许度从摇椅里拎出来,自个鸠占鹊巢,一系列动作做下来,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的,完事了还在许度屁股上踹了一脚:“洗澡去,臭死了。”
许度嫌弃的嘴一咧,臭死他得了。
在漠河的最后一个晚上,一如既往的安安静静。
王静城、于晴、孔繁森、张琼、秦晖、陶冬……这些人,以后都会淡出他的视野。
许度背对着周几行睡着,看着堵在自己面前的墙,伸手抠了一下墙皮,墙被烧得发暖,沿着指尖传递出些许暖意,许度慢慢的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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