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几行:“烫一烫就干了。”
许度:“要是干不了么?”
周几行:“反正我不会再抱你。”
“……”
许度拎着鞋子,想甩他脸上,人生不容易啊,路走得好好的,怎么就踩了个空。
他慢慢俯下身,懒懒的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任疲倦舒展到手脚筋骨,两个人都没说话,许度在热水中渐渐来了困意:“我们晚上睡哪?”
周几行掏出之前节目组给他的钥匙,看了一眼:“006。”
许度声音散懒,尾音带了点绵长:“哦。”
周几行起身:“洗完了就过来。”
他先一步走开,许度抱着自己的膝盖,眼睛眨了眨,然后把额头点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
转眼过去五天,其实也没周几行警告得那么难,除了很冷,非常冷以外,其他勉强都能接受,尤其这里的家常菜味道都不错。
每天换着地方看看风景,做做比赛小游戏,许度拉着周几行垫底已经垫习惯了,而且不止他习惯,其他人也已经习惯了。
晚上吃过晚饭,许度被迫洗碗,明明是个秀恩爱的节目,周几行在家不做家务就算了,到了这,连装都不装一下的,起码过来接个盘子擦擦水嘛!
倒是陶冬从后院拐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只冻柿子,悠哉悠哉的站在边上看他洗碗。
陶冬这几天对他是越发亲近了,亲近得有一种,怎么说呢,有地放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