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容易。”许度吸溜干净蟹肉,然后顺手把蟹壳丢了,“再说了,杜置林又不是不回来,再过一个礼拜就能检测了。”
庄老师:“杜置林?上回送我下楼的那孩子?他怎么了?”
许度抬眼:“上回新闻你不是看了几百遍么?庄老师。”
“那不是假的么?”庄老师一顿,突然目光直直看向许度,她抬起她的双手,捧住了亲儿子的脸,左看右看,拍了好几巴掌,“你该不会是……”
许老师:“瞎说什么,你儿子心再大,得了艾滋也不会在这吃个螃蟹都吃得津津有味!”
许度:“……”
庄老师:“这时候你就声大了?我关心我儿子,你管的着么?”
许老师:“我这是提醒你身为人民教师,要先确认事情再去说,谬论就是这样起来的。”
“好啊!合着那些流言蜚语都是我产生的了?许潮阳你现在牛逼了是吧?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吧?”
“我……我哪有那意思!”
……
又来了……
哪一个孩子不是在老爹老娘的无止境且经常莫名其妙的吵架斗嘴中成长起来的呢?
许度淡定的抬起手,喝了口白开水,然后等他们消停了,才慢慢道:“新闻里一半是真的,只不过感染的对象不是我,是老杜。”
庄老师一愣,然后为人母的护犊子精神起来了:“你们这个都不管管么?又是医暴,又是职什么?你们管这个叫什么来着?”
许度:“职业暴露。”
“对,就这个名。”庄老师哎呦,“多年轻一孩子,许度,你现在不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