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度想说点什么,杜置林已经把话题一转:“还有那孩子,你最好看着他些。”
许度:“你别说,你说了我更疼了。”
杜置林笑了:“我是说真的,平时跟炮仗似的,心里敏感得跟小白兔一样,别真的一下受不了做了傻事。”
许度一瞬间,想起了那一跃而下的身影。
他闭上眼:“你就不跟他吃了顿肯德基么?就什么都知道了?”
杜置林笑了笑:“辛苦啦。”
许度扶着额头,说出一句他自己都不信的话:“不——辛——苦——”
杜置林笑着挂断了电话。
许度呼了口气,重新提起精神,给陶证打去电话。
咦,还不接?
许度起先没在意,再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后,杜医生那句“做傻事”就冒出来了。
“我凑!”许度站了起来,拎着外套往外走,“天啊,年轻人能不能对活着多一点向往啊?”
“小玲,帮我向主任请个假,你就说我现在留在医院也不能做什么。”
许度交代完了,又去找人查陶证上次终于舍得留下的家庭地址。
“老张啊,车能借我用一下么?”
借到了车,许度赶紧往陶证家赶去,这一路上,他还接了好几个电话,曹溪还笑他今年成了风云人物,现在整个班就他最有名气,最大牛,谁说从医不能成名?许度这不是最好的例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