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王语梅从容的在薛梓言家里洗完澡,上了药,穿上衣服独自离开。薛梓言默默的在客厅抽烟,直到她离开,也没有再跟她说话,就像她完全不存在。
夜猫死了,后面的事自然有人处理,薛梓言在冶家的地位再一次上升,而王语梅却还如往昔一样,只是众人看待王语梅的目光已经变了,因为冶家家主冶天良已经放话,王语梅是属于薛梓言的了。
薛少还是换女人如同换衣服,从来不超过两个星期。渐渐的,众人以为王语梅也让薛少腻了,多正常,她从不刻意讨好,连个笑脸都吝啬,又不是多么出众的美女,哪个男人还能对她保持长久的兴趣。
然而王语梅冰冷淡然的气质总是那么独特,终于又有人将主意打在了她头上,冶天良这一次却没有说话,只是告诉那个人,想要王语梅,应该去问薛梓言。觉得无所谓的人请薛少喝酒,直言想要王语梅。薛梓言冷笑着剁了他一根手指。
“想打她的主意,除非我死了。”
王语梅听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她明白薛梓言的心意,却没想到自己在他心里是如此放不下的执念。她知道,薛梓言这辈子都会成为冶家的爪牙,只要她在一天,就永远不能反抗。
这天薛梓言到家的时候,王语梅就在门口等他,她以为他会带着他的新欢回来,却不知这间屋子除了她,还没有第二个女人踏足过。她对他的关心,从来没有多过一丝一毫。
“如果你对我这么执着只是因为不曾得到,那么我今天开始就留在这,直到你腻了我为止。”王语梅站在薛梓言面前,自己动手脱掉所有的衣服。
薛梓言真想抽她一个耳光,在冶家,已经没有人关心他们的死活,她为什么还要这么糟蹋自己。
既然连她都不珍惜自己,自己为什么还要拿她当块宝,要糟蹋,不如他来糟蹋。
薛梓言将王语梅推倒在沙发上,从背后进入她紧致的腔道,只是不想看她的脸。他掐着她的腰,用力的冲撞,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
事后王语梅还是一言不发的自己收拾清洗,然后用平静的语气询问自己今天开始住在哪一间卧室。
“随你便。”薛梓言烦躁的扭过脸不想看她,他就不明白,就算是块石头,他也该捂热了,可是王语梅为什么会这样对他,难道她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没有心么?
王语梅以为自己会很快离开,可是没想到这一住就是五年。
五年里,他们如同一对怪异的夫妻,她为他做所有家务,在他受伤的时候替他包扎伤口,在他喝醉时替他煮醒酒药茶,在夜里面对他永不疲惫的纠缠,却从来不愿意坐下来好好谈谈心,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