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渝生闻言什么都顾不得了,顿时抬起头直视宋时鹤说:“那我就几天来一次,我做。”
宋时鹤果断拒绝了他的建议,“不用了。”。
“我现在手艺可以的,刚刚的汤你也尝过了,我煮的时候有点太着急了,我可以做得比那更好的。”季渝生这么说着,右手不自觉地拽紧衣服下摆。
“不需要。”宋时鹤冷漠地看着他,无情地说。
季渝生沉默了一会,在想明明手里那么温暖,为什么眼前的人却冷冰冰的呢?
他又说:“我我知道当年的事对先生的影响很大,我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和对先生造成的伤害。可是”季渝生望向宋时鹤的眼睛,无比坚定地说:“可是我想为先生做些什么,虽然是很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请让我为你做一些事情。”
可说完这句话后,季渝生却看见宋时鹤刚刚微微亮起的眸色又如同六点的天慢慢暗下去。
“所以你在可怜我吗?”宋时鹤沉声问他。
“我不是在可怜你,我也不是为了得到什么,不是为了得到你的喜欢,我不用那些,我只是──”
此时忽然扑向脚底的一阵寒风让宋时鹤想起当年在诗会门外等了生生的整整四个小时和无故失约,他打断了季渝生的话,带着一丝悲伤肯定地说:“是,你从以前开始一直都不需要我的喜欢。”
季渝生很想反驳他,想说不是的他需要,可是他知道摧毁宋时鹤人生的人没有资格那样说。
见季渝生不作任何反驳,宋时鹤声音又像黑夜的海扑下来沉下去的那一刻说:“所以你只是想补偿让自己心里舒服一些,对吗?”
“不是,我只是想帮──”季渝生着急解释,话语里满满是慌乱。
宋时鹤看到季渝生慌乱的样子,默认自己戳破了他的心事,再一次打断他说:“你知道我不是这样,是吗?”
季渝生愣住了,宋时鹤又低声喃喃自语一般说:“只有我不是这样,是吗?”
季渝生不太明白宋时鹤想说什么,却只觉得听完他的话后心脏钝痛,张着嘴说不出话,眨了眨眼睛突然又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