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的这个诗会,他们可没有机会在月下幽会,这可就少了很多段惊世骇俗的动人爱情了!如果饱满红润的唇部每天都只能吻同一双别人的唇,那多无聊,多可惜啊!”
“我们就应该涂一种颜色的唇膏,吻一种人啊!”
“这样的话,你们就会幸福吗?”季渝生突然问他。
明托没有丝毫犹豫,大力点了点头说:“当然!”
季渝生看着楼下喝着酒却还是皱着眉头,吸着烟却眼神空洞的人,说:“每天都依赖着酒色,难道不就是代表你们内心缺少什么吗?”
明托笑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我们缺少的就是宣泄欲望的机会啊!”
“所以我们才需要这里,只有这里才会让我们幸福!”
季渝生看着明托沉迷的样子,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
明托兴奋地说完后又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过头去指了指远方的一块废置地皮,说:
“因为我们诗派的人越来越多,我最近还收购了附近的果园和农地,我要扩大缪尔庄园,建更多玩乐的地方,建剧场!建酒店!建酒池肉林!邀请更多的人来一起游玩享乐!”
明托越说声调越高,最后更是站在石雕围栏前,张开手极度亢奋地说:“这里是我创造给大家的乌托邦!”
季渝生细细观察明托扭曲的脸,在灯光下一块红一块绿,宛如一头恶鬼,瞥了一眼楼下,那一切就如同他创造的盏盏鬼火。季渝生最后淡淡地说:
“只是你们的乌托邦而已。”
就算是火,他想要的也是充满热情和爱的烈火。
明托听到这句话却哈哈大笑起来,说:
“我们?哈哈哈,等时鹤退出诗坛后很快就不会有你们了,到时候大家就都是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