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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晤 时晚 1577 字 2022-10-19

季渝生笑着应好。

五年前他没有追出去,留下来和章舒敞开心门谈话,多亏了章舒,他才勇敢地下定决心,这也是他一直坚持到现在的其中一个原因,当然他之所以可以和章舒冰释前嫌,归根结底还是多亏了宋时鹤,如果不是在那场自己落荒而逃的诗会里,宋先生帮他抓住了机会,他也无法想象现在的自己可以走向哪里。

这些年他固然总是在想如果当时他松开章舒的手跑到了时郁身边,时郁的遭遇是否有所改变,自己今天也不会从别人口中听到程雁柏的风流往事后如此愤怒,内心痛骂他不明真心不知好歹,但转念一想,如果当时他跟出去了的话,自己也就没有机会透过和章舒聊天解开心结,也无法下定决心勇敢坚持到现在。

人生好像永远不会给你一个两全其美的选择,走过的每一个分岔路都预示着会同时得到和失去什么。

季渝生这么想着的时候,他们的话题就顺着他的思绪转移到了宋时鹤身上。

“说什么正人君子,我看是斯文败类吧。”陈少嗤笑一声,轻蔑地说。

第113章 斯文败类

“确实,”李少轻佻地翘起二郎腿,点了点头深表认同,“表面上老搞什么浪漫主义,字句间总在赞美春天,其实私底下呀,”李少说到这里皱起眉头,把手一挥,“活得那叫个乱七八糟,比我们都随便。”

季渝生闻言立刻抬头盯着他们,蠢蠢欲动想要反驳,可想到自己托dr watson的福才能过来,最好还是不要惹麻烦对帮助他的dr watson造成不好的影响,于是便只好保持沉默。

陈少又甜滋滋地吃了一口依在自己身上的人喂的水果,用手指点了点真皮沙发的靠背说:“啧,还是程老师风流倜傥,大大方方的,现实怎么风流诗里就有多露骨,酥胸香肩,十二点的翻云覆雨,三点的云情雨况,样样都是题材,在这期间的一举一动都能成诗,就像他之前出版的那本《二十首吻的欢歌》,字字缠绵悱恻。哪像他,藏着掖着的,生怕别人知道。”陈少这么说着还比起了手指,兴奋得仿佛他也深有同感。

李少哼了一声,说:“他当然要藏着掖着了,他那哪只是风流啊,他那简直就是放纵了!”

他们的那群狐朋狗友讲到流言蜚语,一个个像看到肥肉的犬,兴奋地比手画脚,一声比一声高地说:“别人那哪叫放纵啊,那叫浪漫啊!”

“你可别说,在‘宋老师’的理解里,那事说不定真的能和浪漫画等号呢!什么不顾世俗眼光,视名声如粪土啊,一生中难得一遇的真爱啊。”李少想起当年的事,一脸幸灾乐祸,“他当年那事要是上报纸,估计头条也肯定是什么‘诗人遇真爱,懒理世俗之见’之类的词条。”

“不是如果真是这样,那至少也得是两厢情愿吧,可就是对方不愿意才会导致最后那样可悲的结果吧。”

李少耸了耸肩,说:“那我就不知道咯,可能他真的本身就是斯文败类咯,别人不愿意也要逼着别人,搞得别人破罐子破摔,他自己‘满腔深情’也捞不着什么好处。”

“哈哈你们别这么说宋老师啊,”陈少笑着阻止,而后夸张地挤眉弄眼,尖酸刻薄地说:“别人可号称是浪漫派的‘太──阳──’,”说到这里还把太阳两字拉长,“要发掘每一处被我们忽视的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