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好意思生生,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时郁有些用力地放下手上的捕梦网,然后站了起来。
“啊?”季渝生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突然站起来的时郁。
“我先走了,不好意思。”时郁双手合十道了个歉后就匆忙地离开了,从座位到门口之间非常短的距离,季渝生看到时郁竟在平地上被自己绊了两次。
看着时郁失神的背影的同时,季渝生也听到另一声椅子拉开的声音。回头只见另一边的程雁柏在这一瞬间也站了起来,还把身边正在凝神仔细织网的明托吓了一跳。
“怎么了?”明托稳住抖了抖的手问。
“你不是说这样他就会来找我吗?”程雁柏死死地盯着门口毫无感情地问。
明托顿了顿,神情僵硬了片刻,但只是一瞬间便调整好了表情,笑着拍了拍程雁柏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
“对啊。”
程雁柏皱了皱眉头,不自在地移开了一些,冷漠地说:
“可他走了。”
自从时郁进来以后,程雁柏的目光就一直在悄悄地注视着他,只是每当他看过来,自己都会把目光移走,因为他还在生气,气时郁竟敢让他担心,气时郁竟会离他而去。可正当他在为时郁还是一直注视着他而沾沾自喜,觉得时郁最终还是会回到他身旁的时候,时郁突然的离开又给了他当头一棒。
“啊?”
程雁柏不等明托反应便抛下他想跟出去找时郁,却被明托一下大力地拉住了手。
“你这么着急地去找他,不行的。”明托有些着急地劝说,“而且而且说好了你会陪我做捕梦网的,你走了,我自己一个人做两个吗?”
程雁柏顿了顿,当明托以为自己说服了他留下的时候,他却径直拿塑料袋把材料装好,大力甩开他的手,说了一句“他脸色很不好,我要去看他,你自己做吧。”就头也不回地跟着时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