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凑到他耳边说:
“你喜欢宋教授!”
季渝生瞬间退开得更远,涨红着脸说:
“你在说什么?”
是喜欢吗?没有非常浓烈的欲望,没有想和他一起日夜颠倒地喝酒,没有想和他一起吞云吐雾般吸烟,没有想和他结伴去夜店跳舞,但是却想宋先生能像落叶一般在阳光下微风里吻他更多,想宋先生像海拥抱夕阳一般拥抱他,想和宋先生去看四季的风景,想和他做一切大自然正在完成的事情。这算是“喜欢”吗?这算是“爱情”吗?
时郁看到季渝生的反应后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挂着微妙的笑凑近了一些说:
“哎你不会是不好意思去和宋教授道别吧?没事!”时郁拍了拍季渝生的后背,“我和你一起去,少年别害怕,我和你一起去!”,说着还推着季渝生走向讲台。
“时郁,时郁,等等,我不是,我一一”季渝生一边被推着走一边回头说。他此刻非常希望自己也能像汽车一样有个刹车,一踩就可以停住。
“时郁!”突然一把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听到这把声音,时郁和季渝生的心都一沉。
第84章 腐烂的味道
他们扭头看向窗外,果不其然,能把时郁的名字喊得那么可怕的只有程雁柏了。只是程雁柏的样子让季渝生有些惊讶,因为现在的他比那日来找季渝生的他更邋遢。他头发凌乱,额前的刘海快要遮住眼睛,衣领皱巴巴的,下巴还有胡渣,气喘吁吁地,仿佛时郁是他的氧气,所以他抛下一切来找他。可当他一边大步走向时郁,一边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季渝生觉得果然程雁柏还是程雁柏,宋时鹤警告他的话估计他依旧是左耳进右耳出,甚至憎恨说这话的人了。
“你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来见我,而是来上这个课?”
听到他冷酷的,带着质问的语气,季渝生明显感觉到时郁缩了缩,转头看向时郁,他果然又像变了一个人,给季渝生的感觉就像失去阳光以后无力地低下头的向日葵,于是他站到时郁前面。
“滚开。”看到季渝生突然挡住了自己思念许久的人,程雁柏粗鲁地说。
“你可以礼貌地和时郁说话吗?”
程雁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