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只知道个大概”dr watson揉了揉眉头说。
“我很早就知道时郁了,因为他的画特别漂亮,他敏锐的观察力和共情能力容让他无论是在人体的结构、高光的位置、灰面的明度变化和受光上,还是色彩运用上都非常出色。尤其是那副向日葵课业,我当时确实有被震撼得说不出话。这种天赋性的学生,太罕见了,也太珍贵了。我非常地珍视他。”
“可后来,突然有一天他完全推翻了自己过去的努力,转而去尝试一种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我支持学生创新,固步自封确实是不行的,可我渐渐发现他不但不再因为画画而高兴,画笔成了他泄愤的工具,他仿佛变成了一个讨厌画画的人,他的画当然也因此黯淡。那根本不是新的创造,那只是摧毁。画是作者传达内心的媒介,画是不会骗人的,看着那一幅幅的画,我清晰地感觉到慢慢在小郁的画上出现的毒瘤,如同蛀虫和毒蛇,蚕食着他的天赋和艺术性。”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样做,是为了迎合潮流吗?我去问他,去劝他,可非常罕见地,之前一直都非常乐于考虑我提出的意见的他拒绝了我的建议,毫无余地,并且打算坚持下去。”dr watson说得眼角泛红,季渝生想dr watson是真的非常爱护时郁啊。
“后来有一段时间他好像又想通了,可是当我还在为此而庆幸和高兴时,他突然又回到了那个壳里,并且不再愿意出来了。”
“我一直不知道原因,但后来我发现了时郁其中一幅画上写着“to y ost talented fabulo 一一dearest cyariss”。”
“cyariss?”季渝生有些疑惑地问。
“cyariss是西亚王子库帕里索斯,柏树之神。”宋时鹤解释道。
“柏树是程雁柏?”季渝生有些犹豫地问,宋时鹤微微点了点头。
dr watson听到了这个名字立刻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那个人就是个混蛋idiot!他不但不阻止那些会蚕食小郁天赋的想法,还要鼓励他,刺激他,要他不断去尝试这种事情!他一个那么出名的诗人,信徒一大把,要名有名要利有利,每天都在日夜放纵,他为什么要抓着小郁不放?他这样对待时郁是为了什么?”
dr watson越说越激动,整个脸涨得通红,手紧握成拳,说到激动的地方更是大力敲打桌面。
见dr watson有些失态,宋时鹤转身去把讲厅的门关上了。dr watson见此才收敛了一下情绪,有些抱歉地说:
“对不起我失态了,只是我实在是太愤怒了。”
季渝生大力摇了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