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鹤思考了一下说:
“那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同学突然对时郁的事闭口不提?”
“可我没听时郁说有发生什么事情啊”
“那你有没有遇到过觉得时郁有些奇怪的时候?”
说起时郁奇怪的时候,季渝生突然想起画室那天仿佛突然暗沉下去的时郁,
“好像有,我之前刚巧碰到他然后一起去画室的时候觉得他情绪突然变得很奇怪。”
“画室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宋时鹤皱了皱眉头问。
“我记得一个教授问他还画不画向日葵以后他整个人的情绪就变得很不对劲。”
“画向日葵?”
“对,据当时的教授所说,时郁画的向日葵特别很漂亮,在这个方面时郁非常有天赋。”季渝生如实说出自己当日听到的和看到的。
“那既然他天赋在此,为什么不画了?”
季渝摇了摇头说:
“我也觉得很奇怪,不太明白他为什么有点抗拒画这种画。”
“嗯你还记得那个教授的名字吗?”
“记得,好像是叫dr watson。”
“要不要现在再去问问那位教授?时郁或许联系了他?也可以顺便问问向日葵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