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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晤 时晚 1042 字 2022-10-19

一个梳着油头,穿着蹩脚的与他毫不相称的西装的男人正显摆着他哪没什么墨水的肚皮,就像一个烟花酒巷里的酒瓶被涂上了小提琴的木色。

但奇怪的是,周围的人都崇拜地看着他,仿佛他就是画家再生。

而且还是在宋时鹤面前,这个场面显得更加滑稽。

“他说的其实没错,艺术品是内心的表露,艺术家本身表达艺术的方式就是通俗易懂的,认定只有鉴赏家才能看懂艺术这件事略显浅薄,没有人对于艺术的评价是错误的。”

“不过对画的评论还是有高价值和低价值一分的,有艺术功底的人对于画作的评价自然会显得更有价值。”宋时鹤笑着对哪个男人的演讲作了一些评论,季渝生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幅画你看到了什么?”宋时鹤没有再评论哪个人的见解,反而问季渝生的见解。

季渝生曾经细阅过这幅画的赏析,于是他很有信心地回答:

“这幅画在巴黎官方沙龙举办。其显示了大胆的构图,轮廓浓烈平整,没有阴影和光线,笔触松散,从容的色彩区域和令人震惊的“不适当”主题绘画。edouard o同时使用了倾斜的裸体图像,该图指向的是沉睡的维纳斯,是传统学术传统中最受尊敬的。”

季渝生滔滔不绝地说着,但此时望着他的宋时鹤的眼眸却不似平日一般带着细微的光。

虽然宋时鹤微微地笑着望他,但季渝生深刻地感受到他没有像平日交流哪般灿烂地笑着,欣赏地望着他,于是季渝生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怎么了?” 宋时鹤问他。

“感觉自己理解错了。”

“嗯?没有啊?你说的都很对。”

季渝生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应,难道说自己觉得他的眼神不似平日吗?自己怎么在直视他的眼眸后就不敢再往下说了,季渝生瞬间有些懊恼。

“你说的确实没错,都是艺术鉴赏书上的标准答案。”宋时鹤开口道。

“但就像我在课堂说的,鉴赏画作最重要的是画作的灵魂,尤其是odernity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