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们都好厉害,渝生你看得好细致,联系和联想虽然很新奇但很合理。”陆年赞叹道。
“确实,你看到了我们没有看到的元素,是一个很突破的观点。”闻冬点了点头。
“嗯,你们还有其他看法吗?”林睦出声问道,于是大家便继续挖掘更深入的理解。
最终虽然他们一下午一起鉴赏了许多艺术作品,但对于创作艺术品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头绪,最终林睦还是觉得让大家回去再查阅更多资料再来开第二次会议。
第55章 早五六年春天
星期六的夜晚,皓月当空,季渝生却失眠了。他觉得窗外的蝉鸣太过吵闹,于是关上了窗户,但关上窗户后又听到楼上的人的跺脚声,于是他只能待在被子里辗转翻侧。后来实在受不了在床上睁着眼睛睡不着,于是爬起床,打开了书桌上的一盏小台灯,伴着淡黄色的光,再细看一次先前上课学习的画。
他从背包底部掏出一本书,然后放到桌子上。他要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梦好好藏好,不然母亲就会拿着锤子不讲一点情面地锤破他的梦,这大概是因为母亲真的很在意父亲的所作所为吧。
然而月光仿佛不愿意照亮哪一幅画一般,总是藏在桌脚,于是季渝生只能把台灯又调得亮了一点。
他轻轻地抚摸那一副画,虽然画作上是葬礼,但他的心却感到无比平静,就像夜晚静默歇息的海。
“跟随内心所作的画吗”季渝生轻轻抚摸着那幅画,细细回味着宋时鹤所说的这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季渝生一大早便打算先去买些花送给父亲,然后就到海滨长廊等宋时鹤。谁知早上小心翼翼地整理和点算物品的时候,把母亲吵醒了。
母亲打开了房门,看见季渝生整理的东西,眼眸先是暗了暗,而后在看到桌子上的那一本书时翻起惊涛巨浪。
“你怎么又在看这种书?”
季渝生瞬间变得十分惊慌。
当他抱着花狼狈地跑到海滨长廊时,宋时鹤正倚在栏杆上望向大海。早晨的风和家里的气氛完全不同,一点都不焦躁,乘阳光向宋时鹤迎面吹来,伴着海鸥的飞翔,让宋时鹤的轮廓变得十分温柔。
宋时鹤今日穿得比平日上课正式一些,他穿了一件薄的格子外衣,内衬是黑色衬衫,下身是休闲西装裤,外衣的剪裁正贴合他的身形,显得整个人英姿挺拔,充满朝气。但他的手上却拿了一个很大的红色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