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害怕你背离黑夜追求光明”程雁柏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眼眶红红的。
即便时郁知道程雁柏每一次都这么说,但每一次都是会继续坚持自己的作派,但他每次看见程雁柏露出痛苦的表情时,他的心都深深地发痛。他觉得自己就像橡树上偷听了少年对话的夜莺,导致自己为了那可笑的爱情被刺穿了心脏也在所不惜。
时郁忍着痛颤着手抱住程雁柏垂着的头,拥他入怀。
“嗯,我知道。没关系,别害怕,如果你喜欢黑暗,我会待在黑暗里一直陪着你。”
程雁柏揽住时郁的腰,头埋在时郁怀里,他闷闷地说道:
“今晚来陪我,我最近总是发恶梦。”
时郁的手顿了顿。
“不行?”
“今晚有艺术作业要做”
“又是那个疯疯癫癫的教授的作业?” 程雁柏的语气立刻冷漠起来。
“他和宋时鹤一个样,老土且过时,一天天叫你画向日葵,简直是神经病。”
“他的功课就别做了吧。今晚来陪我吧。”
“这个作业关乎毕业的我明天晚上就来陪你,好吗?”
程雁柏立刻直起了身子,淡漠地说道:
“随便你,反正我有大把信徒,缺你一个不少。”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留下时郁一个,他苦笑着喃喃道:
“我确实离你好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