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周围的人都在欢呼,但季渝生在这一刻却无法放松下来,因为台上的两道目光都紧紧地盯着他的方向,而两道目光的意义,他都不太读得懂。
那两道目光,一道露骨缠绵,一道冷漠淡然。前一道季渝生暂且可以安慰自己是因为浪漫国度来的人望人眼波含情,无时无刻地撩拨人,但后面一道就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仿佛夜半尖叫连连的古旧恐怖片,直到后来,季渝生才发现原来是两道截然不同,他在那个时候却都还没有读懂的深情。
当宋时鹤和主持人在作简短的会前交流的时候,季渝生靠在了椅背,刚刚跑得太急,现在还在喘着气,他把脑袋枕在了椅背上休息,入目的是讲厅的吊灯,吊灯是一个黑色的西式复古吊灯,灯泡都是蜡烛的形状,季渝生觉得吊灯就像一个沉醉在爱情里的痴情种,热烈地燃烧着他们自己照亮爱人,就像是
“ 让我们再次欢迎浪漫现实派的“太阳”和颓废派的”月亮"——宋时鹤和程雁柏。”经过几番波折,这场诗会终于开始了。
主持人的话突然把季渝生的思绪扯回现实,季渝生立刻坐正。
"那么首先请两位介绍一下自己和最近的作品吧!" 主持人拿着讲稿的手微微发抖,仿佛也在深深地期待着两位的答案。
"程先生,有请。"主持人向程雁柏作了一个有请的手势。
"大家好,我是程雁柏" 讲厅的音箱传出了程雁柏毫无感情的声音。
程雁柏是当今x市发展得最鼎盛的颓废派诗歌里大家中的大家,虽然近几年有些新星冒头,但却从来没有人能撼动他颓废派“月亮”的地位。他的读者尊他为时代的神,他的诗离经叛道却被颂赞传颂,人品被报章媒体传得不像话。即便季渝生不怎么欣赏他的诗歌,每天还是会被报纸媒体街道上的海报,微博上的动态强硬着打开他的嘴巴,逼着他吞下程雁柏苦涩出格的诗和动态。
"接下来有请宋先生。"
"bonjour je 'aelle vcent song 大家好,我…"
宋时鹤在y市的名气很大,但颓废派当道的x市自然不太待见他的作品。季渝生本人却很喜欢他的作品,每次在下午躺在沙发上默默咀嚼他的作品,都像在草原上迎着春风,目睹百花盛放的美,感受着青葱春日的生气。
而且他的风格,和先生很像。
当然,要季渝生说的话,先生的诗更好,先生如果有与之相匹的曝光机会的话,一定会比他更有感染力,更受欢迎。
“首先,我们从最简单直白的问题开始吧!请问两位对于自己的称号一一现实与浪漫主义派的“太阳”和颓废派的”月亮“,有什么感受呢呢?"
季渝生的思绪被主持人突然大声喊叫的声音拉回了讲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