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的耳垂极为敏感,付迟先用舌头轻轻一勾,再顺着她的耳廓舔描了一圈边缘,最后用牙齿在耳垂上轻轻啃咬。
林止最怕付迟来这一套,抑制不住地发出轻轻的喘息声。
“付迟……”
她颤着声喊他。
他已然红了眼,低哑着声音哄她:“别怕。”
他继续向下,吻遍布她全身。
林止难耐地仰起头,抱住他的脖颈。
擦边球的最后一杆。
一室旖旎。
——
第二天下午,林止不着寸缕地从付迟怀里醒来,脑子里不断闪过昨晚缠绵的画面,脸上一热,顿时觉得羞愧难当,把手捏成一个小拳头,捶向作案者的胸口。
付迟早就醒来,看见她的小动作,眼疾手快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强迫翻身的林止被全身上下排山倒海而来的酸痛感折磨得龇牙咧嘴,带着哭腔,颤颤地喊道:“付迟,呜呜呜,你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更一个小番外,嘿嘿~
因为尺度要求控制在脖子以上,我我我真的尽力了。
虽然再多的我也不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