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连锁店的礼服租赁,不应该是统一打折、统一定价吗?
想到这段时间付迟就是为了这家店出问题的账目忙得焦头烂额,拖到今天才去医院,林止直觉账目的事情应该和这个折扣有关。
她先压下了心中的疑虑,陪刘樱挑了一套礼服和高跟鞋,准备明天再和他好好讨论。
次日,林止还没见到付迟,就先被辅导员请去办公室喝茶了。
昨天她一共翘了一节近代史、一节大学英语、一节毛概和一节选修课《环境与健康》。这几门课里,只有大英是每节课都点名的,其他老师都很佛系。但是,毛概的老师昨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发奇想地把点名册上将近100个名字都挨个儿点了一遍,近代史老师也恰巧布置了一个当堂小作业。
其实,翘一节课被发现也没什么,连翘两节课,也只是会引起关注而已,像林止这种一脸乖巧的初犯,并不至于被叫来喝茶。
但是,巧就巧在,辅导员昨天晚饭时,偶遇了林止的班长,顺口问了一句:“你们班的林止同学怎么今天缺了两节课呀?”
班长想了想,答:“我今天一天都没看见她,可能是生病了?”
虽然班长连接口都给林止找好了,但这个借口怎么看都像是随口胡扯,导员想着林止成绩还不错,要重点栽培,不能纵容她懒惰的作风,于是,就请她来办公室喝茶了。
“你昨天干嘛去了,怎么一天都没上课,也没请假?”
林止想了想,答道:“最近不是流感很严重嘛,我去医院看病了。”
辅导员狐疑地看了看她。
脸色红润神采奕奕,哪里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不过她也没有戳穿,以“生病了缺课要请假,或者至少要打电话知会导员和老师”为由,让林止写了2000字的检讨,第二天交过来。
悲催的林止哭丧着一张脸,牺牲宝贵的午觉时光,写起了检讨。
这样一来,她一直到晚饭的时候,才想起来要和付迟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