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盛店的账目十分古怪,他怀疑是店长在其中作梗,于是开始了一番秘密调查。
本来三家店就够他忙活的了,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付迟拖着病体,熬着一个又一个的夜,这都快一个星期了,病情却不见半点好转,把林止急得团团转。
这天上午,趁着付迟没课,林止特地翘了一节近代史和一节英语课,强行拉着他去了医院。
之前,付迟见林止的时候都戴着口罩,说是为了不传染她,现在在医生面前,他终于不得不把口罩摘了下来,林止也终于看到了他的脸。
面色不正常潮红,嘴唇发白干裂,看上去憔悴极了。
她顿时心疼的一塌糊涂。
医生给付迟量了体温,又握着笔,飞快地写下一页密密麻麻的天书,抬头警告意味十足地看了一眼林止:“这看样子应该有烧了两三天了,怎么现在才知道来医院?再晚一点,就可以直接躺在担架上过来了。”
被医生凶了的林止默默低下头。
从小到大,她去过无数次医院,但还是第一次独自经历挂号、缴费、取药这些乱七八糟的过程。
医院里白惨惨的一片,又大又绕,林止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找上半天。
走完这一系列流程,在取药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过一时想不出来是谁,也没在纠结。
她好歹一通绕,终于在偌大的医院内找到了点滴室,又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付迟。
此时,男生已经吊着点滴睡了过去。
林止借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又搓热自己的手,一只垫在他插着针管的手底下,一只捂住他冰凉的手指上,姿势别扭地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付迟是被边上的阿姨拍醒的。
阿姨用手指了指他座位上方吊着的空空的药瓶,付迟会意,点点头表示感谢,又按铃叫了护士过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