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朵白莲花,结果是个骚货,运气真几把好!”
脏辫男吹了个口哨。
“三位哥哥,”林止又强迫自己扬起一个笑,甜甜地喊人,又指着前方宾馆的led灯牌,“那儿不就有一家?”
“算你识相。”
脏辫男男搂着林止的腰,却没有去她刚才指的那家大型宾馆,而是往一家小旅馆走去。
本来林止想着大宾馆肯定有安保,到时候求助也方便一些,此刻看出三人要带她去小旅馆,心当下凉了一半,一颗心剧烈地跳着,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祈祷。
凌晨的街道很空,机场边更是人烟稀少,此时,除了几家旅馆还亮着灯外,其他地方都仿佛陷入了沉睡,四个人散乱的脚步在地上踢踏着,交替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宾馆没一会儿就到了。
林止见前台是一个男人,明显松了口气。
她还被脏辫男揽在怀里,左边有黄毛,右边的右边有矮个子,不敢做出太大动作,只是双手假装附在小腹前的包上,对着前台的男人做了一个“电话”的手势,又对他无声地道:“报警。”
前台的男人本就觉得三个男人带一个女人来开房实在很不正常,于是一直盯着林止看,看到她求救的信号后,更是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好意思啊四位,我们店今天满课了,要不请您移步?”
“草!扫兴!”
黄毛一脚踹向前台。
矮个子用手指着前台的男人,威胁道:“你他吗……”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