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烧到了39度3。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应该是因为前段时间太忙,自己作息不规律,又老顾不上吃饭,身体终于扛不住了。
付迟交了费,拿着病例走到她身边:“走吧,去做皮试。”
“皮试……?”
林止从来不怕打针,唯独怕做皮试。
那泛着寒光的针戳进手腕,再挑出两个泡泡,光是想想都令她浑身颤抖。
尤其是后面等待的那二十分钟,简直是折磨。
从打完针的窗口出来,林止眼眶都红了一圈。
无意间对上付迟的目光,她闷闷地吸了吸鼻子,颇为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
付迟看她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
这么大的人了,还怕打针。
最终,还是忍下想摸摸她脑袋的冲动,收回了已经伸出到半空中的手。
终于挂上了点滴。
吃过付迟买来的粥后,林止终于抵不过铺天盖地而来的疲惫感,闭上眼,睡了过去。
付迟听到她规律清浅的呼吸后,才转过头来,细细端详睡梦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