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在夸她,可不知道为什么,唐夏总有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就好像傅寒在夸自己一样。
“那当然,”女孩偷偷摸摸趴下来,下巴枕着自己的胳膊,拿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傅寒的侧脸看,语气格外认真,“韩誉只是不喜欢学,他要想学了,肯定特别——”
话没有说完,不是傅寒打断她,而是罗老师丢过来的粉笔准确地砸在唐夏脑袋上。
“嗷——”
其实不痛,只是突然一下,唐夏惊了一把,下意识叫了出来。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包括韩誉。
“上课就知道说话?”罗老师语气严厉,见是唐夏,反而更加生气,“唐夏,你在说什么呢那么开心,能跟其他同学分享下吗?让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那年头的老师都喜欢用这种“挖苦”来批评上课说话的学生。
唐夏窘得不行,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只将脑袋埋得低。
傅寒张嘴想解释,可罗老师一个眼神扫过来,凌厉到他也只能讪讪闭嘴。
同学们笑了起来,玩笑般。
韩誉斜眼睨着唐夏,然后再睨着傅寒,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反正怪不舒服的,就好像属于自己的宝贝,突然属于了别人。
那宝贝还一副愉悦的模样。
少年忽然胸闷。
之前就没见她上课说过话啊,怎么刚换了同桌,就如此开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