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明世:“为了照顾愚蠢的你,朕都用汗语来表达了,而你居然还是说不过朕,你难道就感觉不到羞耻吗?”
乌古鲁气得面色涨红:“哇呀呀呀!气煞我也!”
衡明世:“生气就对了,就是为了气你才这么说的。”
乌古鲁喘了几口怒气,面色扭曲:“垣国皇帝为了气本殿而准备说辞,也算是本殿的荣幸了!”
衡明世:“殿下感动吗?”
乌古鲁将手中的双刀舞出了两道花,又反手握住,狞笑道:“待你成为本殿的刀下亡魂,本殿便告诉你!”
衡明世摆手:“并不是很令人期待的答案,就当朕没问过吧。”
简单的“寒暄”结束,衡明世放下了喇叭,捞起袖子,走到了城门上的擂鼓台前,接过了侍卫捧上来的鼓槌。
“咚!”
“咚咚咚咚!”
从一开始就躲藏在城墙掩体后面的垣军们在第一声鼓响起之后,就非常默契的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布巾,动作迅速地掩住自己的口鼻,然后张弓搭箭,对准了城墙下的汗军。
乌古鲁高举手里的刀,对准了衡明世的方向,高声道:“攻城!”
汗军:“杀!”
抱着攀城梯的先队们一冲而上,一手举个盾牌顶着嗖嗖嗖飞下的箭羽,凭着一股子蛮劲冲到了城墙底下,将攀城梯搭在城墙上!
这是汗军特制的攀城梯,重达几百公斤,由几个肌肉虬结的大汉一起抬头扛尾,才能搬得动,这样的梯子斜压在城墙上,再被那些壮汉们于底下固住,在城墙上的人根本没法推动掀翻。
而这些汗军也是靠着这样的方式,登上了一座座高高的城墙,攻破了一座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