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宜内心不安,在她晚间铺床之际终究按耐不住了,“教主是有喜事?”
霍屏眉眼温柔,灯火下的肌肤欺霜赛雪,一双眼更是黏在了江知宜的面孔上,双手搂着江知宜的脖子,欢喜道:“我与秦棠溪的较量,她赢了一小局。”
齐王被吓成了缩头乌龟,联名一事不敢再提,虽说秦棠溪安然无恙,让一局就测出来皇室的力量。
霍屏啧啧两声,道:“皇室这些人,酒囊饭袋。”
不过呢,好戏还在后面。
媚色入骨,说的就是霍屏,眼梢一抹微红,犹如的白雪里的红梅,妖艳至极。
江知宜喜她爱她多年,心中更是欢喜得厉害,见状更是贴近她的面孔,“赢了还高兴?”
“因为我、知晓、一、个、秘、密。”
霍屏笑得肆意,身上红色烟罗纱随着摇曳的灯火而轻轻漂浮,鎏金的光色中染着温柔与肆意。
肆意的笑成了江知宜心口最大的动力,她俯身抱起霍屏往榻上走去,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
灯火噼啪作响,隐隐盖过了急骤的喘息声。
完美的贴在一起,毫无缝隙,暧昧的气息浮在了半空中。
云雨巫山后,江知宜的手紧贴着霍屏的蝴蝶骨上,慢慢地搓着,霍屏扭头看她,满翰欲望。
“我发觉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