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看破一切的失落与张扬夹杂而成的威胁。
秦棠溪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眸,“是该罚,陛下令人去查一查。”
她不为所动,甚至带着一股自信。
坚信明姝查出来也不会说什么,亦或是将此事轻轻放下。
明姝面对自信的人莫名笑了笑,“它方才喊着赵静初,莫不是她做的?”
提及赵静初的名字,孙太后心口慌了一瞬,朝着安太妃眨了眨眼睛,“赵静初是哪家的姑娘?”
安太妃心领神会,忙点点头,道:“前几日赵夫人领着女儿去长公主做客,初九应该见到了。”
“见到怎地会说那句静初等着陛下,为何要等着?”明姝穷追不舍。
“陛下怎地在意旁人的私事?”孙太后急忙示意明姝莫要再问。
明姝却像没有听到那样,反而盯着秦棠溪波澜不讲惊的眼睛,“长公主,她等你做什么?”
皇帝太过敏感,三言两语就逼得人说不出话来,秦棠溪垂眸,显然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她拿眼睛示意孙太后阻止皇帝不要再问了,再问就要露馅了。
“无非是些小事罢了,谁能记得起来。陛下怎地在意这些事?”安太妃笑着接过话来。
皇帝笑了笑,“无甚意思,朕见过赵静初一面,模样甚好,朕倒想令她入宫。”
孙太后听懵了,安太妃也是一副讶然,忙道:“陛下是要纳妃?”
“明帝可以,朕就不行吗?”明姝淡笑,眸色露出已经阴冷。
其余三人一点都没有想到皇帝会纳妃,关起门说的事情,哪里能大声说话,尤其是孙太后,脸色已然很不好看了。
“赵静初品性不端,陛下还是换换心思为好。”秦棠溪主动开口,直视陛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