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斯与大魏不同,马背上的子民,粗鲁不讲道理,若是不准他们的意思,就怕他们会在边境闹事。”鸿胪寺卿提议。
“让他们来就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姝道。
鸿胪寺卿抬眸忘了一眼年幼的新君,小声道:“陛下年岁小,不知乌斯的野蛮。”
明姝诧异:“如何野蛮?”
鸿胪寺卿为难道:“父死娶后娘为妻,兄死纳大嫂为妃。”
“这……”明姝不知这些细枝末节,当年父亲从战场回来之际闭口不提乌斯,她追问几句,父亲才说野蛮之国,却也是兵强马壮。
秦棠溪及时缓和道:“使臣是卡那兹王?”
她垂眸看着鸿胪寺卿递来的文书,明姝察觉哪里不对:“怎么了?他有何特殊之处?”
“卡那兹在自己大哥死后,将自己的嫂子娶过门,也吞并了他侄子该得的兵。”鸿胪寺卿解释道。
明姝恍然大悟,“做出这等有违伦理……”
话到一半就止住了话,不自觉地看向长公主,嘴里不知不觉就泛着苦水。
鸿胪寺卿不知两人间的私密关系,接过话来道:“大魏最重伦理纲常,许多人极为不耻,别说是做王妃,就算是皇后,也未必有人肯去。”
倘若夫婿一死,那不就要嫁给夫婿的弟弟或者儿子。
“鸿胪寺行先去交涉。”秦棠溪止住话题,鸿胪寺卿领旨退下。
人一走,明姝心里就不得劲了,急忙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匆匆走下去,“我、我们……”
小姑娘面红耳赤,几乎不敢对上秦棠溪的眼睛,她再度厌恶这副身子了。
秦棠溪望她一眼,指了指她写了一半的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