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身形很快,眨眼间来到殿门外,宫人内侍惊得不行,却惧于她手中的刀而不敢靠近。
明姝面上厌恶的神色让众人分不清情况,但他们见到她疯了似的砍向那道殿门,只觉得这人脑子坏了。
太极殿是历朝历代朝会议事之地,象征着皇权,又是皇室追捧之地,哪里能容得这么乱砍。
明姝连砍数刀之后,禁军要开始拿人了,不敢不顾地拔刀就冲了上去。
“快住手、快住手……”
“都退下。”
殿内一声斥声,禁军手中的刀调转了方向,回到刀鞘中。
明姝却像没有听到一样,疯狂去砍。
殿门前小小的身影晃动着,秦棠溪不发一语,甚至就这么静静看着。
直到明姝精疲力尽地停了下来,她才缓步走过去,指着她砍下的痕迹:“你看它们表皮虽伤,可内里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你能做的就是凭自己的能力,将它换下来。开国至今,没有人动过这道殿门,你若可以,便去做。蛮力是没有用的,只会伤害你自己。”
明姝大汗淋漓,脊背都湿透了,冷风一吹,遍体生寒,转身怒视着秦棠溪,不说一语,却缓缓地朝后倒了过去。
秦棠溪大吃一惊,快速伸手扶住软下来的身子,忙让人去找太医。
太极殿门被砍下数道斑驳的痕迹,秦相得了长公主的吩咐令巧匠来修,得知是新君所为后就令人按下此事。
朝堂不宁,传出去这件事,新君没登基就被人诟病,少不得又会生起波澜。
幸好新君是女子,力气不大,砍下的痕迹也不明显,拿同样的漆去填补,也不会看得出来。
那厢太医院被喊去诊脉,在长公主的注视下后慢慢开口,道:“怒极攻心,好好调养,莫要再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