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咳了两声,“我是个正直的人……也不算是啊,可这个事我比较挑剔,熬呢,没你想得那么快活。要不是你这肚子……嗯,收拾不死你!”
“那地方上也太不懂事了!”兰陵喜眉笑眼地贴上来,“要不轻手轻脚的……总不能让您受苦。”
轻手轻脚,嗯,难度级别高了点,可架不住咱体力好哇!学习、交流的事是个互动,有些事情总是那么深奥,什么逆水行舟,什么永远止境,逞口舌之利一时痛快而已,但干什么就要下什么功夫……“今天有进步,明天有空了还得再练习,怀孕其实也挺好的,挺好!”
“去死!”兰陵狠狠砸了我几拳,气喘吁吁地整理好衣裙端了个茶碗跑出去了,背影婀娜多姿,很迷人。
哎呀,通透啊。一路打了迷踪拳回了行馆,二娘子这杀才又不在,问了招待人员,说是跑军港看海去了。
还是二娘子比较厉害,自从落实了中郎将警卫员身份后,天天没事就腆个脸朝屯门军寨边上跑,开始没在意,以为他迷上了水师里的大船了,毕竟西北人对这些东西都好奇,我也一样要。可一连俩月就有点蹊跷,好奇心驱使下我趁二娘子走了小半个时辰也跑军寨上坐坐,和曹均说说闲话,都老爷们,都背井离乡,都正值壮年,话题很快就变得恶心起来,曹均先是羡慕,羡慕我这种行政级别到地方上有好待遇,他们就辛苦了云云。
话是这么说,待遇有,咱没享受过,享受不了这个。曹均见我说得道貌岸然,自然不相信,指了指军寨旁一个长木楼笑道:“您的家将可是天天朝这边来,军寨里的女子可上不了台面,哈哈……”
军寨里的女子?站起来登台子望了望,山凹里背风的地方看起来风景不错,长木楼虽说简陋了点,可也算别致,外面竟然还装饰点花花草草的,“什么去处?有女的?”
曹均盯白痴一样的眼神,尴尬地咳嗽两声,哈哈一笑再没接话。
哦,恍然大悟。一拍手和曹均对笑起来,半天说的是营妓啊。这得好好正正家法了,二娘子跑人家军队里嫖娼,怪不得晚上望月亮,我当他是想家了,原来是发春。
脸一变,提脚就准备进木楼给二娘子活捉过来,曹均上前阻拦,话说得很客气,总是男人家的事,背井离乡的过来多少日子了,不容易云云。
我倒不是因为作风上的问题,这一没保护措施,二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营妓虽然在身份上高出同业者一筹,可毕竟……带一身病回去这是害人嘛。
曹均不知道我想法,很客气留我吃顿便饭,派手下过去支应二娘子一声,告诉他完事就赶紧过来,才有渔船打回来的新鲜海产,再筛点酒拉艘方船到湾里痛饮。
“筛酒?”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原始,“军中没有消毒酒?”
“有,可上面交代有毒,属下可不敢违抗军令。”曹均犹豫地看看我,“您可是疗伤?”
“嗯,今力气活干得腰疼,打一壶来开开血,等会说不定我那护卫也用得着,就两壶吧,三壶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