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如果保宁府被淹了,那里的百姓肯定会逃往泰安府和永安府。大批难民涌入,泰安府说不定会生乱。还是囤积一点粮食为好。”
张映安傻傻看向张秋水,对方的脸色也由最初的轻松愉悦转变为凝重。
“我马上启程去保宁府找阿爹,让他和保宁府知府沟通一下。”
穆惜文阻止了他:“我给善林书肆的东家去了一封信,他和张学道是至交好友,看了信肯定会去找学道大人的。”
但没想到张秋水闻言竟然冷笑了一声,“写信?依官道驿站的速度,能一个月给你送到都算他速度快。”
他转头看向张映安,“映安,等会我嘱咐管家去采购一些必需品,你在家好好待着,如果真的发生了动乱,一定不要随便出门。那些护卫随身带着,阿兄去找阿爹。”
张映安有些不安地眨着双眼,小鹿般的眼睛充满无助和茫然。
往年盛夏不都会下暴雨吗,他不明白为什么阿兄和“大哥”二人态度都这么严肃。但他还是乖乖地点头,“好阿兄,我和阿爹早点回来。”
张秋水摸了摸他的头,跟穆惜文点头示意后,转身就走了。
穆惜文也拍了拍张映安的头,“大哥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做,你乖乖听张兄的话,这段时间就不要随便出门了。如果真的发生动乱,城里的富户是最危险的,你叫管家加强防范。”
张映安本来还想问问她为啥要装成女儿身骗自己,但现在也问不出来,只能闷闷地应好。
领着一箱子的黄金和银票,穆惜文颇有几分做贼心虚地拉着魏子隐回了悠然居。
“回去再分钱,顺便带你看看悠然居的环境。”
穆富阳正和周长河一起坐在酒楼后院的堂屋中喝茶,便看见穆惜文回来了。
对方拎着一个大箱子,还鬼鬼祟祟地关上了堂屋的大门。
他奇怪地问:“阿文,你干嘛呢?”
对方高深莫测地看着他们,用深沉的语气问:“我让杏儿和建勇去做了酒楼学徒,却没有让你们去,你们心里有怨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