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鸟女人是不会给草泥马什么好选项的。
小羊驼深吸了一口气,瞪大双眼喊了声:“幽砚!”
幽砚:“嗯?”
“你,你老这样吓我,很容易失去我的……”小羊驼说着,气呼呼地嘟了嘟嘴。
幽砚沉默片刻,忽而轻笑一声,揉了揉小羊驼的脖颈,起身向前走去。
亦秋小声哼唧了一下,连忙跟上了幽砚的步伐。
饱餐一顿后,幽砚将亦秋带到了上次那个幽静山林的小溪边。
前日,小羊驼从山上一路跑了下来,沾了一身泥,奈何没地方洗,只得脏兮兮地凑合过了两天。此时此刻,终于在清凉溪水的里扑腾了个干净。
洗完澡后的小羊驼,浑身绒毛都紧紧贴在那瘦巴巴的身上,半点不似平时圆润,看上去丑兮兮的。
她一边抖着身上沉重的水珠,一边小心翼翼向旁侧的幽砚走去。
幽砚此刻,正靠坐在一棵树下闭目养神,亦秋生怕吵到了她,每一步都走得极轻。
奈何溪边碎石多,步步皆能踩出不大的声响。
幽砚闻声,睁开了眼。
她望着眼前忽然做错事般停下步子的小羊驼看了两秒,而后不禁微微扬起一丝嘴角。
亦秋不由一愣。
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却又不大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