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有难言之隐,可毕竟她什么都没解释就提出分手了。
是她咎由自取。
温乔看着傅南礼,半年没见,他还是那样,甚至更俊逸了,莫名有一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傅南礼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神色冷峻,一双深邃的眼眸看得温乔莫名发慌。
她匆匆往外走去,经过他的时候,丢下一句:“打扰了。”
正要开门出去。
手腕被人抓住了,他低沉的声音传来:“你先出去。”
便看到他身旁的女人从善如流地退了出去。
夜色浓稠,他的办公室里灯光有些暗淡,温乔抬眼就看到他的目光,深沉的,又汹涌的,似乎有千言万语在他的眼睛里,可他不知道该先开口说哪一句。
“你要结婚了吗?”
还是温乔先开的口。
傅南礼冷峻的面孔有了一丝松懈,怒意染上眼眸:“什么?”
“我说,你要结婚了吗?”
傅南礼眸色汹涌:“去过我的住处了吗?”
“是。”
傅南礼握紧她的手腕:“如果我说是,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