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在疼,手背在疼,可抵不过他的心疼。
温乔背对着他,不去看他。
“是不是成为贺西淮的人了?”
温乔微微抬着下巴:“是。”
“觉得你的公司被对付,是傅家人的手笔,是吗?”
温乔垂了眼眸,没有说话。
她知道不是傅家的人,她知道是贺西淮暗中兴风作浪,就是为了让她把傅家的人越推越远。
“爷爷是知道了一切,但他什么也没做。”
温乔鼻子越发酸得厉害。
“所以,温乔,为什么选择逃避?为什么不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面对?”
温乔低声道:“很抱歉,即便他们不计较我的错误,我也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
说完,挣脱开傅南礼的手,匆匆往前跑去。
而傅南礼,终究是难挡疼痛,半跪在地上,手背鲜血淋漓。
他如此狼狈,只在爱情面前。
秦北和宋安心疼不已:“少爷,快进病房吧。”
李放赶来,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都揪了起来:“傅南礼,你在干什么?不要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