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私人医院,温乔用手机扫码付了款,然后匆忙下了车,进了医院,护士询问台自然认得这位曾经和太子爷一起来过的女孩,立刻带着她去了院长的诊室。
门一开,就看到李放戴着口罩,手里拿着钳子,往托盘里扔了一块沾满血迹的棉球。
温乔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箭步过去,声音里是清晰可辨的担忧:“没事吧?”
傅南礼伤的是左手,手心处被地上的钢筋拉处一条长约两寸的口子,得仔细消毒,不然破伤风也是会要了人的命的。
他抬起右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小伤。”
温乔心有余悸。
这是意外还是蓄意为之?
想要他命的,难道不止傅江一个吗?毕竟傅江已经坐牢了。
见温乔眼中担忧充盈,傅南礼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手指,“真的没事,不用担心。”
左手手心的口子却是触目惊心,鲜血翻涌。
他坐着,她站着,她伸手抱住他的头,声音轻软:“疼吗?”
傅南礼笑了笑,再疼,有他家小朋友难得的温柔哄声,也便不疼了。
“还好,不用担心。”
李放不敢怠慢,仔细处理了伤口,之后给傅南礼挂了一瓶破伤风杆菌。
他坐在沙发上,滴管里的水有规律地滴答滴答顺着细管进入针头,进入他的静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