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慧瞥了一眼收银台旁煮着的关东煮,伸手轻轻掩住了鼻子,嫌弃的意味一目了然。
仿佛她出生就在豪门,从没在底层挣扎过,从没进过街边小便利店。
完全忘了她给温建民当秘书之前,住的是一室一厅厨房都在楼道里的老式筒子楼。
钟慧轻呵一声道:“苏韵,我真是低估了你,一把年纪了,还是这样风骚,怎么,如今仗着你这张脸,只能占这些小便宜了吗快过期的面包牛奶你是不是太不挑了点”
钟慧打量苏韵的眼神轻蔑又露骨。
季明远气不打一出来:“你这个女人,胡说八道些什么”
苏韵轻嗤:“难道不是吗苏韵你高招啊,一手勾搭自己老板,一手指使自己的女儿去跟建民要钱,两边都不放,你野心不小啊”
匆忙赶来的温乔一把拿起货架里一瓶冰糖雪梨,拧开瓶盖,从钟慧头顶直直浇了下去。
香奈儿的套装,爱马仕的限量包,全都被她糟蹋了。
钟慧失声尖叫:“啊我的包”
说完把包护在怀里,关键时刻就显出她的本质来了,真豪门会在意区区一个限量包
季明远不客气地笑出声来,苏韵却是一脸担心。
温乔浇完一整瓶冰糖雪梨,重重将空瓶扔在地上。
钟慧这才回头,看到是温乔,“你疯了吗你知道这个包多少钱吗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温乔撩了撩头发:“女儿闯祸,那就让老子买单,回去跟温建民哭一哭,让他再给你买一个嘛,你看你这哭哭啼啼的,不就是一个几十万的鳄鱼皮包嘛,这样会显得你一点都不阔气,不像豪门贵妇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