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明白。”阿春说,“我等的确是高阳氏中人,如假包换。为证明身份,令越王安心,可请越王先放一碗毒血,老身当场解去碗中之毒,如何?”
这办法甚好,萧钰和萧妙磬自然同意。
萧妙磬又将目光落在酒儿身上,她想,建业那名声称在巴蜀见过高阳氏少女的游侠,所见到的或许就是酒儿吧。
待几人挪步后殿,萧钰用刀子割破腿,取了一碗血出来。
已召集而来的军医立刻为萧钰包扎伤口。
萧妙磬心疼的看一眼萧钰,接着专心看阿春解毒。
阿春研究了这碗毒血,命酒儿和自己各写一道方子。
两人方子写好后一对比,几乎一样,仅一两味药材及用量有所差别。
祖孙俩又一同探讨须臾,终于敲定了药方。
阿春将最终确定的药方写下,呈给萧妙磬。
萧妙磬接过一看,没忍住倒吸一口气。
这药方里怎么那么多味毒药?
眼看萧妙磬脸色变了,阿春便知道,萧妙磬是懂医药的。
阿春道:“公主莫惊,也莫恼,相思黄泉之所以难解,便是因为解药中有好几味毒药,既要以毒攻毒,这几味毒药之间也要有相辅相成的关系。是以哪怕神农扁鹊在世,也难以开出解药的药方。”她又道:“您不妨将药方给几位军医瞧瞧。”
萧妙磬毕竟不是专业的医者,当下便将药方给军医们看。
军医们也惊奇,变了脸色。只是他们在低低的讨论一番后,神情都如雪后开霁,明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