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也不避开，任由他打量。

不仅不避开，甚至还直接与他对视。

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说，他要护着凤昀，任谁开口都没用。

柳广低笑了一下，倒是没说他。

再一次，凤昀看到了柳广对黑曜的纵容。

“合作这么长时间，很少见黑曜先生主动开口说话，黑曜先生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

“放心，我这只是一种看到新鲜事物的正常反应，不会真做什么。”看向凤昀，“再说了，这位也不是吃素的。”

“殷家表少爷凤昀凤先生，久仰大名。”

他的目光还是很有侵略性。

凤昀却始终不受影响，他的情绪除了还隐着少许对柳广的杀意以及得知他母亲还活着的惊喜，再没有更多。

“琼斯先生客气，我对琼斯先生才是久仰大名。听说不久前琼斯先生才与我表弟以及我表弟的未婚妻交过手，一直想见琼斯先生一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着了。”

“哦？原来这件事凤先生也知道了吗？惭愧惭愧，本事不及殷二少和颜大小姐，一败涂地。”

这个凌·琼斯……

凤昀深深看他一眼，“琼斯先生谦虚了。”

凌·琼斯笑笑没说话。

看着凤昀的目光还是诡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