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看,更像了。
席凤玲将手上的高尔夫球杆朝闵如风的方向一扔,闵如风稳稳接住,递给身后的服务员。
“这位是?”席凤玲看着凤琴问。
情绪管理这一块,她比凤琴擅长。
凤琴还会显得有些拘谨,从面上却看不出席凤玲有半分不妥。
“这是我一个朋友,凤琴。”
“凤琴,这是我二堂哥和席凤玲席老板。”
席凤玲……
这个名字。
她只听说闵家二少的女朋友是个酒吧女老板,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原来是叫席凤玲么?
她不知道那个素未谋面的姐姐叫什么,妈妈也不知道,因为姐姐的名字是那个她都没见过的父亲取的,人也是父亲送到孤儿院的。
她和妈妈只知道是哪家孤儿院,只知道当初父亲将姐姐留在孤儿院时,留下一封信和一笔钱,信的内容,妈妈不知道,她更不知道。
父亲确实姓席,妈妈也姓凤。
加上对方这张与她极相像的脸,哪怕没有确认,她也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肯定这就是她姐姐。
“闵二少,席、席老板好,我是凤琴。”
席凤玲看着她,朝她伸出手,“凤小姐,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