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么强悍的一个人,被男人抱在怀里,却显得娇小又脆弱。
对此,目睹这一幕的三人都很有感触。
其中,谭诗韵的感触最深。
这大概就是在全心信任的人面前,可以完全放松后的状态吧。
“薄琅,那个人没死,我们……薄家不会有事吧?”谭诗韵是真的担心。
凌·琼斯没死,他们又没照着他的吩咐做事,还站在他的对立面,她实在担心他会报复回来。
她自己无所谓,是怕凌·琼斯对薄家出手。
“没事,我会处理。”
看着谭诗韵,“很晚了,再去开个房间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再回学校。”
说完,转身就要走。
袖子被谭诗韵抓住。
回头,看着被她抓着的袖子,也没挣脱开,问:“还有事?”
“今晚发生太多事,我一个人有点害怕,能不能住你房间?”
谭诗韵知道,因薄琅的脾气不好,和他分到一个房间的人来到这里之后就要求农庄再开一个房间,所以薄琅是一个人住一间。
“小时候一起训练,我们不是在一个房间睡过吗?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标间,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晃着他的袖子,“薄琅,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