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俩,是怎么回事?”教学楼不远处,谭诗韵站在一处树荫下,在她前面三步远的一棵树下,站着的人正是薄琅。
薄琅懒懒靠着树。
和薄琅站在一起的,还有袁熙。
显然,三人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怎么好端端的就闹起来了?我也就先他们几步下楼,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我看他们三人还有说有笑的。”谭诗韵又说。
“谁知道。”薄琅淡淡应了一声,走了。
谭诗韵正要跟上去,就看到站在那里的袁熙,蹙了蹙眉,“袁大少这又是做什么?有话要和薄琅说?”
还不等袁熙回答,谭诗韵又说:“你们要做的事,就不能别拉上薄琅?薄琅已经够惨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放过他?琼斯家族当年不将他当人看,现在又想让他为你们琼斯家族卖命,真是不要脸!”
袁熙正要离开的脚步一顿,回头。
神色有些不悦,“谭小姐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若是我没记错,谭小姐来北城,也是有任务的吧!”
“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少掺和!至于薄琅,他愿意为琼斯家族卖命,怨得了谁?可不是谁逼他的!”
“不是谁逼他的?”谭诗韵冷笑,“还真有脸说!”
“如果不是你们这些人总拿着血缘家族使命来绑住他,他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还说不是逼他的!”
“他都在薄家好好的长大了,你们怎么还是不能放过他?分明,他这条命是他自己从琼斯家族捡回来的!”
袁熙的眉头越拧越深,“谭小姐别总是‘你们’‘你们’的,我与他们可不是一路人。”
“还有,有一点谭小姐也搞错了,我可不是琼斯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