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太听完拍了拍嫡女脑袋:“你若是将来能觅得如此夫君,且能遇见这般姨娘,便是你的福气了。”这京城世家子,谁没几个姨娘通房。便是朝上那些高官大员,知心人都是一串一串的。
唯独陆封安这么多年洁身自好,如今便是纳了个姨娘,也是从不进门。
旁人看不出来,她却是明白,那陆世子对乔姨娘眼中是无半分想法。坦然干脆!
宋姑娘抿着唇脸色通红,她下半年才十五,刚刚及笄。
躲过了大选,如今正好能说亲。
爹娘和祖父的意思她明白,将来谁入了陛下青眼成了储君,将来,她必然是要入府的。
祖父为当朝太傅,但承恩的太子已死,将来要巩固宋家,便只能靠联姻了。
而且,她瞧着这京城不少姑娘都开始冒了名声出来,只怕都打了这个主意。
“娘,说这些做什么,女儿还小呢。”宋姑娘急忙上马车跑了。
宋太太却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若是二皇子继位,只怕女儿要错付良人了。
当今太子妃的处境,她们不是没见过。
若是小皇子,宋家功名在身,又素有才名,老爷子倒是能坚持几年为小皇子开课。
宋太太也没多想,这会森严的宫门前越发阴冷,只得上了马车离去。
池锦龄一行人回到府上已经深夜了。
便是十月的天气,晚上也带了几分冷意。
“夫人将衣裳换下吧,祛了寒气才好。”桃草拿出烘的一股桃香的衣裳递过来,整个屋子里都是一股清香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