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知,那一位指的是被囚禁起来的鹂妃娘娘。
此事虽说并未传出去,但几个老臣却是心知肚明的。
更何况其中还涉及到了太子的死,虽说太子的药被人动了手脚,但两人有染伤了太子的身子,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池家,说是冤枉,但也不冤枉。
皇后说起鹂妃便冷笑一声,眉梢都是寒意。
“这几日动了胎气,只怕要生下来了。等孩子一出生,本宫便让人送去乡下养着,至于那一位,我儿既然念着她,自然不能让他们阴阳相隔。”
宋太太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到底没说别的了。
她们宋家说起来,和皇后娘家还有几分关系。
太后点了点头没说话,见皇后愿意见人也松了口气。
太后没坐多久便回去了,这段时日她这身子骨也熬不住了。
池锦龄跟着陆老太太和宋太太一块出了宫,站在宫门口,池锦龄往后看了一眼。皇后跟前送行的嬷嬷立马笑着点了点头,比起往日亲近了许多。
出宫没多久,便听说宫中鹂妃娘娘突然发作。
半夜,鹂妃娘娘产下两个双生女婴。但女婴生来便断了气,如今已经草草埋葬。
鹂妃娘娘见孩子早夭,生完孩子,便自请去宗庙为孩子祈福。
皇帝应允。
陆封安是直到深夜才回来的,回来时池锦龄还未睡,桌上还背着热气腾腾的汤饭。驱散了他一身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