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爹娘吵了一架,自己也与母亲吵了一架。
乔尔嘉轻轻叹了口气,等忙完这阵,便将母亲接过来。到时候先不要告诉父亲,给父亲一个惊喜。
爹娘恩爱数十年,爹只怕也想念母亲了。
乔尔嘉抬了抬下巴,玉纺便上前敲门了。
“进来吧。”十王还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响起。
乔尔嘉刚走进门,便听到十王带了几分笑意的声音:“你这皮猴儿,我就知道是你。还有谁敢在我发怒的时候进来触霉头?”
玉纺咬着唇站在门外,看着屋内父慈女孝,只觉对公子太过不公平。
以前只知姑娘受宠,却是不知如此受宠。
“来,让女儿猜猜是谁惹父亲大人生气了呀?父亲,您怎么又罚哥哥了。哥哥打娘胎里便有些不足之症,你还老罚他。这京城他从未踏足,出门看看哪里错了?”乔尔嘉哼了一声,上前揪了两根十王的胡子。
“哎哎哎,乖女啊,快放下父亲的胡子啊。”十王连连就绕。听得门外的玉纺眼睛都起火了。
“就不放,小时候你就对弟弟如此严厉,如今弟弟都长大了。你便对他多些耐心。”乔尔嘉满是不平,眼底却又有几分笑意。
“父亲对他耐心还不够多吗?他若是有你一半懂事,父亲也知足了。他在外喝的酩酊大醉,他说那些醉话,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你如今年纪正当,随时都会说亲,他这般传出去,岂不是你骄纵得尽宠爱,活像亏欠了他似的。半点也不知道为你想想。”十王说着说着,眉头又皱了起来,胡须都翘起来了。
“子怀说的也没错啊。”乔尔嘉嘟着嘴拉着十王的衣角。
十王瞪了她一眼。
“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总是与女儿家争宠,像什么样子。”十王那言语间的嫌弃都快飘出来了。
乔尔嘉叹了口气,父亲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