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复方才一副贵公子气派的模样。
阎司寒只当未闻,径直走入,目光淡淡扫过,手上未有动作。
谁让他大冷天的一个人发病,只穿一件浴袍的?
活该!
他不关门,只能何易之自己抱着手去关。
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手指推着门把手,转身扭头就把酒杯里的酒灌得一口不剩。
何易之将室内暖气又调高了两度,这才颇为满意地在阎司寒对处坐下。
翘起腿,眯着眼打量着他,看着看着就轻笑出声。“阎司寒,没想到我不在的时候,你竟然混得这么惨?哈哈哈哈。”
被阎家收回继承权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总裁的位置都被夺了。
完完全全就是无业游民一个!
想想就觉得很惨。
阎司寒静坐在沙发上,右手轻搭着,眸色深沉地盯着正幸灾乐祸的何易之。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何易之心里打的算盘?
这小子,明明能力很不错,却偏偏天生放荡不羁爱自由。
前两年就嚷嚷着要跑国外去寻找灵感,感受不一样的文化氛围逃得比谁都快!
眼下他回国,恐怕也是瞅准了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