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最后一直交代自己的一句话,只有千万别出府,一定要待在府里。
一开始敢儿还会害怕,久而久之,就不再怕什么了,毕竟也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能活多久呢。他有的时候也会偷溜出府,和外面街上的孩子玩,有人问自己的父母,自己说不出,他们就说自己是野孩子。
那有什么,打架就是了,虽然也不是每次都裸,但偶尔也是能占点便宜的。如果自己再学点拳脚功夫,那一定打架更厉害。
箫岐川看到敢儿眼珠子一转,大概就猜到他在想什么,看了眼内室的门,如果这个小子能栓住乔语的心,留一留也没什么,这么点的小心思,还入不了自己的眼。
箫岐川其实还有别的考量,乔语性子软,这小子在身边,可能也不全然是坏事。
水弄好了,敢儿又被扔进水里,乔语也穿好了衣服,摸索着走了出来:“爷,还没洗好吗?”
箫岐川站到他的身边,示意灵叔进去换水:“他还黑着呢,头发我觉得还不如都剃了重新长。”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能随便就剃了啊,慢慢洗就是了,总能洗出来的。”乔语赶紧说道。
“去搬个椅子进来给乔语坐。”箫岐川看着乔语坐下:“我也进去洗洗,你坐在这处,不要动。”
等到敢儿洗的差不多了,都过了快一个时辰。
骆川柏早就等在了屋里,看着乔语拉着敢儿走进来,又抬眼看看箫岐川:“王爷在外面养的孩子?”“瞎说什么呢。”灵叔撞了下他。
“也是,这么看也有几分像乔公子,若不说,你们倒像是一家三口。”骆川柏嘀嘀咕咕的说道。
这话箫岐川听着开心,便也没说什么,直接坐到了桌边,然后冲着敢儿招了招手。
敢儿虽然不太愿意,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箫岐川弯腰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看这孩子。”
骆川柏号了一会脉之后,有些觉得奇怪的啧了一声。
“怎么?他身子不好吗?”乔语有些担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