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后,她说:“程霁哥,我就什么事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参与。”
不自主地程霁又点上了一根烟,“那搬出来住?就回学校上上课。”
时柿还没想到做到这般独特,葛酿酿当初嫌宿舍环境差想搬出去都被她父母驳回了,她这无厘头的理由更不可行了。
“不太好,我才刚大一就这样——”
程霁揉了揉两边的额角,女孩子宿舍的矛盾,他还真没处理过,而且时柿她们宿舍就三人,他一直以为是没事的。他在谷城也是住酒店,时柿真要出来住,他就要替她长期租个房了,时柿父亲那边不好交代。
这么一想,程霁也有点想不出自己可以做点什么了。但时柿开始主动找他,开始说自己的烦心事了,他总要有所回应,不然怕她踏出这一步又撤回去。
“那最近相处不开心的事是什么? ”程霁又返回去问。
“再跟你说罢,你先去忙。”时柿酝酿了片刻,竟就这么把电话撂了。
程霁被挂电话后,没有再拨过去,毕竟他还在工地,还有正事,只想着等时柿愿意说再说。然仅一会,他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号码还是座机,程霁迟疑了一下才接,电话那头是年轻小姑娘的声音。程霁第一反应是推销电话,正准备挂掉,她说道:“我是时柿的室友谭笛可。”
程霁的手一顿,反应过来是那天晚上碰到的女孩子,让时柿骂了他一场的人。除了时柿,她和他哪来的交集。
“有什么事吗?”程霁礼貌地问道。
“那天晚上谢谢您送我回宿舍,我当时不太清醒,忘记跟您道谢了。”谭笛可也是直接道明打电话的起因。
“客气了,你是时柿的室友,我看到了,应该做的。”程霁没有多说其他的,生疏而句句不离时柿。
话言至此,该是友好结束这通电话了,谭笛可却问道:“我想请您吃顿饭,您觉得可以吗?”
程霁拧眉,这顿饭他可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