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好意思说不见。他终究还是她的债主,他帮过她许多忙。
两人见面是在学校旁边的私房菜馆,一起吃了一顿中饭。
程霁把菜单递给时柿,一边打量她脸的气色。
“药吃得怎么样?我看着脸红润一点了。”程霁说道。
时柿点头,“就是中药太苦。”说着就皱起了眉头,还是小女孩作态。
程霁笑了,“以前喝过吗?应该习惯了呀。”
时柿抿了一口服务员刚上来的柠檬水,“就觉得这一次的苦。”
“那看来是我提醒的事,医生做到了。”程霁悠闲自得的打趣。
“你提醒什么了?”时柿吃了一惊,这人怎么还这样。
“提醒给你把那苦药多放几味。”
时柿微微嘟嘴,“你成心苦我,我是病人耶。”
程霁坐在对面,望着憨态可掬的时柿,笑自嘴角漾开,他巴不得药甜的跟糖似的,怎么会去多嘴。
“没有。”
“想你也没有,医生也不会听你的。”时柿又喝一口柠檬水,有点得意。
两人说话间菜都上齐来了,程霁瞧着时柿快吃饱了,才开腔,也算是今天来的正事。
他问:“昨天早上怎么就骂我了?”
时柿用筷子拌碗里的饭,低着头,没看程霁,“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