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洛溪衍抬头:“母亲,我现在想出去,我担心阿野那边。”
“需要我帮忙吗?”
洛溪衍收紧手心:“我希望我不需要。”
丁知朝达到的速度很快,同一间会客室,他见到了那个两年来都没见过的人。
“现在来见我是什么意思?如果没记错的话,自从搭上司夜,你好像就再没替我传过什么消息了吧?”
丁知朝正了正腕间的手表:“说的好像我以前向你提供过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似的。”
覃母眼眶微屈:“这样想来,他能知道我和那个女人的恩怨,也全是拜你所赐了。”
丁知朝没应声。
“虽然亲手把你安插到覃清野身边是我棋错一步,但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冒着家族被吞并的危险,也要帮他过的好一点?”她嗤了一声,“还是说,你一早就知道他治的好,所以才雪中送炭?”
丁知朝不愿搭她的话茬:“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告诉你,他在哪。”
丁知朝犹豫片刻,终于还是说了出口:“因为他即使被你抛弃、伤害,生病迷糊时喊的还是你。在他神志不清到把我当成你时,提出的心愿,都不是奢望你能再抱他一次,而只是让你再叫一声他的名字,而已。其实,我的答案无所谓,你的定论早就下好了,不是吗?”
女人屏住呼吸,转身的同时紧合上眼:“一小时,他走了一小时。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如果你想找,大概只能去找那个女人。”
“你怎么可能不派任跟着他?”说完,丁知朝突然沉默了。
覃清野活着,能替覃家做澄清。死了,也能顺水推舟的扳倒绊脚石,让她更好的控制覃溯。
无论生死,都能解燃眉之急,的确没有跟踪的必要。
“你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