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丁知朝,洛溪衍慌张靠过。
“他怎么了?”
洛溪衍慌张的摇头,发丝尽乱:“昨天晚上我不在宿舍,据我猜测,他昨晚可能有短暂的信息素泄露。”
丁知朝扫过覃清野一眼,声音骤而发紧:“快和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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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外,洛溪衍搭在玻璃外的指尖印下新旧几层印记,才等到丁知朝出来。
他急切的坐在丁知朝对面,等待着他的结论。
半晌,丁知朝道歉道:“是我的问题,我没想到口服信息素的治疗方式效果过于微弱,没有药物压制,导致他的发情期意外提前。
这两年,他都是靠药物强行压下发情期,突如其来的体征变化令他脆弱的身体承受不来,才被迫陷入昏厥。”
听到这,洛溪衍更自责了。
他原本就在后悔自己顾东顾西,又在昨晚离开了宿舍。眼下又听到覃清野的情况和自己之前提出的治疗方案有关,几近陷入困顿。
见状,丁知朝皱眉道:“说了是我的问题,别把自己当成能预知的超人。现在该思考的,应该是接下来。”
丁知朝的话点醒了他,他抬头道:“那我现在能做些什么?”
“压是压不回去了,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alha,但……”丁知朝嗅了嗅空气,“闻到了吗?他快醒了?”
洛溪衍从凳子上直起身,毫不犹豫的拉开了诊室的门。
他缓缓坐在床前,一粒一粒解开覃清野的扣子,也看见他缓缓睁开的双眼。